我是谁?
28 03 2009段弟兄感恩节Omaha布道会(11/15/2003,4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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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ies : 见证分享
段弟兄感恩节Omaha布道会(11/15/2003,4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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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教授感恩节Omaha分享(11/15/2003,2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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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弟兄感恩节Omaha分享(11/15/2003,3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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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勇弟兄分享(06/10/2005 28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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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欣弟兄分享(3/21/2003,38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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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11月1日,这个震惊全美的事件是这样发生的:
下午三点半左右,爱荷华大学凡艾伦物理系大楼(Van Allen Hall)三楼的309室正在进行专题研究讨论会。在一片扬声争议与喁喁低语交织成的天文物理讨论会上,卢刚出现了。这个28岁的青年博士、北大物理系高材生穿着大茄克,带着一个提包,悄悄地推开门,像一块陨石般地急促而又无声地降落在309会议室,他装出世界上最无害的样子在角落里翘了翘脚。窗外,他能看到爱荷华城的一部分。他在这里生活了6年,从1985年出国直至现在,在这间房间里通过博士论文。整整6年,他没有离开过爱荷华大学,现在他就要和它告别了。他望着窗外,天上刚刚起风,毫无趣味。一种恶心的、报复的快感笼罩着他。
他把手再次伸进口袋,那里有一把0.38cm口径左轮小手枪,全部荷满了子弹。“只要够用就行。”他想。5月份他向爱荷华地方长官办公室申请到了枪支许可,6月份他跑到爱荷华市一家叫Fin & Feathers的渔猎商店花了200美元买下这支巴西制金牛星手枪。他仔细挑选过,这是一把仿制美国警方用的史密斯-威森牌的左轮手枪。从那时起他就想干这件事。“我早就有这个意思了,但我一直忍耐到我拿到博士学位。”他在给他二姐的最后遗书中写着:“你自己不要过于悲伤,至少我找到几个贴背的人给我陪葬。”光溜溜的手枪柄仍然有些冰凉,他脸上现出毫无表情的样子看着一切,看着所有的人。哪怕最靠近他的人,也不易察觉到他眼里闪过的一瞥阴冷凶狞的光芒。
静静地旁听了约五分钟,他突然拔出手枪开枪射击!他首先开枪击中他的博士研究生导师、47岁的戈尔咨教授,戈尔咨教授应声倒下,他又在教授脑后补了一枪;继而他又朝史密斯教授身上射击了两枪。在场人士一时还未反应过来,以为他拿玩具枪恶作剧,直到看到两位应声倒地的教授的脑门和身上流出大摊鲜血才知他真在杀人!一位中国同学李新不堪刺激当场昏倒,另一位中国同学吓得夺门而逃,跑到一处有电话的地方报警求救。
这时卢刚已经冷静地将枪口瞄准他嫉恨已久的“竞争对手”原中国科技大学高材生山林华博士。他一连朝小山的脑门和胸膛连放几枪,山林华连哼都来不及哼一下就当场被枪杀。卢刚在第一现场枪杀了这三个人之后,又噔噔地从三楼跑到二楼,打开系主任的办公室,一枪射杀了44岁的系主任尼柯森。他确认系主任已经死了后,又跑回三楼第一现场以确定戈尔咨、史密斯、山林华三人是否已经都死了。
室中有几名惊吓得目瞪口呆的证人,其中之一是研究科学家鲍汉生,他和另两名同学正围着奄奄一息的史密斯教授。他还没有死,生命从他的眼里突然逃遁,刚才还那么灵活、大声地激烈雄辩的学者脸上一下子被死亡来临罩上一层灰白。卢刚没有打中他的心脏,他鲜血涌注,在书桌下面挣扎着。三个人正准备把他抬起来送去抢救,这时卢刚在309室门口挥舞手枪叫他们出去。鲍汉生轻轻喊了一声:“Stop it!”(住手!)卢刚不予理睬,然后走到躺在地上的史密斯教授面前,对准他惊恐万状、带着哀求的眼睛又补发了致命的一枪。他马上就死了。这时卢刚跑下物理系大楼,持枪飞快地跑到邻近的生物系大楼,从一楼走到四楼,似乎在寻找一名女性目标(目击者见他进入女厕所寻人),在这过程中他遇到生物系的几位师生,并没有开枪滥杀。在生物系大楼他没有找到他的“射击目标”之后,他又冲到大学行政大楼,推开副校长安妮克黎利(Anne Cleary)女土的办公室,朝她胸前和太阳穴连射两枪,副校长的女秘书惊恐、本能地拿起电话要报警,他又向女秘书颈脖上射了一枪然后举枪自杀。
整个凶杀过程只有十分钟。六人死亡,女秘书重伤。
受害者的亲属给卢刚家人的信
在遭枪击后的第二天(1991年11月4日),安妮(T.Anne Cleary)在医院不治身亡。她的家人当天给卢刚的家人写了一封信,内容如下:
给卢刚的家人们:
我们刚经历了一场惨痛的悲剧,我们失去了我们为之骄傲的亲爱的姐姐。
她一生给人所留的影响,让每一个与她有过接触的人——她的家人、邻居、孩子们、同事、学生和她在全世界的朋友和亲友们——都爱戴她。当我们从各地赶来衣阿华时,那么多朋友来分担我们的悲痛,但同时他们也与我们分享安妮留给我们的美好的记忆和她为人们所作的一切。
当我们沉浸在沉重的悲痛中时,我们也在我们的关心和祈祷中记念你们——卢刚的家人们。因为我们知道你们也一定沉浸在沉重的悲痛中,你们也一定和我们一样为周末所发生的事所震惊。安妮相信爱和宽恕。我们也愿意在这一沉重的时刻向你们伸出我们的手,请接受我们的爱和祈祷。在这悲痛的时刻,安妮一定是希望我们心中充满了怜悯、宽容和爱。我们清楚地知道,此刻如果有一个家庭正承受比我们更沉重的悲痛的话,那就是你们一家。我们想让你们知道,我们与你们分担这一份悲痛。
让我们一起坚强起来,并相互支持,因为这一定是安妮的希望。
真诚的弗兰克、麦可和保罗
卢刚给二姐的最后家书
二姐:
你好!内附的支票请迅速存入银行。这封信是专门写给你的,故不要让家里的其他人看到,在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大概已经不在人世了。我已寄了一些东西回去,算是我的遗物。我想你只要跟海关说明,他们会让这些东西进境,就算是我自己带回来的。我最担心的是父母二老,他们年事已高,恐怕受不住这场风波。但我自己是无能为力。这副重担就要落在你肩上了。我恳求你一定要照顾好他们,不息(惜)一切代价。另外,不要花钱为我办葬礼。千万不要跑到美国来搬运尸体回家。最好是让中国大使馆把我的遗体在美国就地火化,只运一些骨灰回去即可。
牢记:不要让美国这边敲诈钱财。我想我寄回去的钱物足以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以(已)足够报答两位姐姐的抚育。我昨晚给你打完电话后,一个人哭得死去活来,我死活咽不下这口气。你知道我一生来正直不阿,最讨厌溜须拍马的小人和自以为是的赃官。我早就有这个意思了,但我一直忍耐到我拿到博士学位。这是全家人的风光。你自己不要过于悲伤,至少我找到几个贴背的人给我陪葬。我这二十八年来的经历使我看淡了人生,我曾跟几个人说过我想出家修行去。人的生活欲望是没有尽头的。在美国虽然吃穿不愁,但上边有大富人,跟他们一比,我还是个穷光蛋。总之,我给我自己出了气,给家里人生计提供了保障。
我还有何奢望迷恋人世呢?古人云:“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之(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人生四大目标,我都已尝过,可谓知足矣!我虽然是单身,但女友已有过一些。高中住宿时我就已开始交女朋友,上大学时经常和女孩乘黑溜进二六二医院老家过夜。到美国后,中国的外国的、单身的已婚的、良家女或妓女都有交往。我这人没有恒心,我是见异思迁,不能安心于某个特定之人。也许是没有遇到合适的或高不及低不就。
不管怎么说,我对男女关系已经有些腻烦了,进一步我对我攻了十年之久(四年本科,六年研究生)的物理已经失去兴趣,可说是越走越觉得走进死胡同。物理研究是越来越失望,目前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人们按照不同的学校分成几大派,互相攻击对方,大为吹捧自己。无怪有人说 “现代物理是自己骗自己”。我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学更实际一些的学科。有什么办法呢?父母自己一窍不通,不能在学业上加以指导,全靠我一个人瞎闯。很多美籍华人物理学者在美国混得不得意,就回到国内一阵时间,吹嘘自己,为祖国贡献。于是中国政府也就大肆宣扬,哄年轻人去读纯理科。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我当初去读工科,我今天绝对不可能来美国读学位攒美金。父母是没有经济实力送我来美国深造的。本校一些搞应用学科的人,他们父母大多是留过学的高级知识分子,家里有外汇,可以提供子女考托福、GRE,提供在美的学费和生活费,或他们有海外亲属来借钱。我今天到这一步,已可以说是有父母的过错在内。我信奉:“生为人杰,死为鬼雄。”我一切自己做自己当。另外,最好不要让下一辈得知我的真相,否则对他们的将来不利。永别了,我亲爱的二姐。
弟 卢刚
1991.11.01.12:02
陈晓红姐妹的见证分享(9月20日在Om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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